韩长暮左躲右闪,无奈的摇头轻笑,酒洒了出来,到底还是没让姚杳抢了去。
他目光突然落在姚杳的左手手腕内侧,双眼不由的微微眯了眯。
那手腕内侧靠近手肘的位置上,有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烧伤,皮肤颜色比别处略浅发白,似乎烧的十分严重,疤痕起起伏伏,看上去有些狰狞。
他心下微慌,一把抓住姚杳的手腕,指着内侧急切发问:“姚参军,阿杳,阿杳,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姚杳低下头,看了一眼,大大咧咧的笑了:“这啊,嗨,刚进掖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