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
房间里只剩下丁闯一个人。
他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忽然有些理解陶渊明写《饮酒》(其五)时的心情,彻底逃离原有的世界,过采菊东篱下,悠然现南山的生活,因为这个世界并非所有人都希望有所改变,还有人希望坐有轨的列车,而不希望开只有掌控方向的私家车……
然而。
外界却翻了天。
两个小时!
整整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都聊什么了?绝对不可能是正常的聊天,也不可能是单纯的关心身体情况,时间越长证明事情越多,事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