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星只好咳嗽一声,负手正声道:“是入股,我开这家医馆,想邀请筝儿妹妹投上一点资金,到时候赚了钱,咱们一起分岂不快哉?!”
白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到:“那要投上多少?”
“不多,五十两足矣!哎,你看五十两现在对你来说不过是一笔小钱,以后我这医馆做大了,你坐在家里什么也不做,便可拿着五千、五万两的分红!”云无星缓缓说道。
此话一出,白筝还没怎么着,外边的侍卫倒是像是看个白痴一样看着云无星。而白筝,则是望着云无星,好一会才缓缓的从袖中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无星哥哥,你可不要骗我哦!”白筝认真的说道。
云无星很自然的接过银票,拍了拍胸口,说道:“筝儿妹妹,放心吧你就!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到时候你就直接收钱就行了!”
“对了,筝儿妹妹,你娘亲今天身体如何?”
白筝一听这话高兴地说到:“无星哥哥,你真是太棒了!我娘今天的气色好多了!”
“嗯!筝儿妹妹,这包药你帮我带给伯母,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她!其他任何人都不要给,知道吗?!”云无星拿出一包药交给了白筝。
白筝接过药,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嗯!筝儿妹妹,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吗?”云无星这才问道。
“我是来...是来告诉你,你的药真的很管用,我娘亲已经好上许多了!”白筝低头回答道,然后又抬起头说到:“还有,十二月二十五是我的十六岁生日!你一定要来哦!我...我先走了!”
云无星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声,向已经走出门外的白筝喊道:“筝儿,你放心吧,我到时候一定来!”
已经准备上马车的白筝回头笑道:“嗯!我等着你!”
说完还举起了右手,伸出小拇指,指向云无星!云无星也伸出了小拇指,指向了白筝,两人的承诺也就此许下。
“哥!我怎么感觉筝儿妹妹好像有话外之意呢?”云无月在旁边疑惑道。
“你小孩子懂什么?赶快上去照顾苏小去!”云无星仍然看着门外,嘴角微微上扬。
“哦...”云无月抓了抓后脑勺,就上楼去了。
楼下只剩云无星一人,他低下头叹了一声,微微摇头,看着手中白筝的那五十两银票,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些苦涩。
“哥,苏小醒了!”楼上传来云无月的喊声。
云无星闻声立刻上楼,只见躺在床上的苏小已经睁开了眼睛。见他的神情并没有痛苦之色,云无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苏小,你放心吧,我保证,你的手一定会恢复如初的!”云无星保证道。
“没事儿,老板,我相信你!您的药真的很神奇,我的手没有那么痛了,反而有一丝冰凉感,很舒服!我以前从未听过有如此神药。”苏小微笑道。
云无星倒是没有接话,反而问道:“我说你小子不准备解释一下吗?别给我说你跟无月有什么过节,或者是为了那双倍的工钱!”
“我...”
“哎!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得了,怎么像个娘们儿似的!”云无星训道。
苏小这才直视云无星,缓缓说道:“是东方将军,他告诉我,您能帮我报仇!”
“报仇?什么意思?”这回云无星也懵了。
苏小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平静的说到:“我与萧薄,就是当朝大将军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昨天东方将军告诉我让我好好跟着您,整个追古国只有您才能帮我报仇!”
“卧槽!?萧薄?你有没有搞错?你居然会相信一个小小的大夫能帮你找当朝的将军报仇?你脑子有毛病吧?”云无星嗤道。
“东方将军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不会骗我!”苏小坚定地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找东方烈给你报仇!”云无星无语的说到。
“东方将军跟萧薄同朝为官,而且他的官职也没有萧薄大!”苏小直接说到。
“哦!你也知道啊?我还是一介草民呢,连东方烈都不如!我拿什么给你报仇啊?!”
“东方将军说了,他说你要是还算个男人的话,就一定会跟萧薄为敌!而且他还说你有那个本事,即使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
“卧槽...这东方烈给你灌了什么汤唷,说什么你都信!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跟他认识也不过十几天!还有,什么叫做还算个男人就一定会和萧薄为敌?”
“这是东方将军的原话...”
“原话?...嗯!!?”云无星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妈蛋的!之前还劝自己不要接近白筝,全特么是假的!假的!!
“行吧!说说你的事儿吧,怎么跟萧薄结上仇了!我看看,尽量能帮就帮吧!”云无星无奈的说到。
苏小点了点头,平静的说到:“是这样的,我自小被我师父收养,师父对我来说亦师亦父,我的一身本领皆是师父所授!他老人家虽然经常坑蒙拐骗...但从未做过有昧良心之事!坑骗的也是些恃强凌弱之辈。”
“我们师徒来到这皇城后好不逍遥!直到去年夏天,一个自称是追古大将军亲卫的人来找我们,说让我们给他家将军看看病!我们师徒平时只是钻研玩弄毒药,又不是行医的,哪会去给人看病?于是就给拒绝了,但是那人准备强行带走我们!”
“我师父又不是那种软弱之辈,当场就把那厮给毒翻了!但是不久后,我们就遭到了通缉,然后位置暴露,遭到围堵!幸好当时那队人马中有一个叫做秦平的好心人,暗中把我们放走了!”
“等等...秦平?他多大年纪?”云无星突然打断道。
“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吧!老板,您认识此人?”苏小疑惑道。
“没有,你继续说!”云无星轻声道。
“后来,我们还是被那个萧薄给包围了,师父他拼了命让我逃跑,自己却陷入包围!而我最后被东方将军所救,第二日便看见一队人马拖着我师父的尸体游街示众!说他是战天的奸细!”
说到此处,苏小低下头,眼泪悄然滑落!但他抬起头时,脸上仍然挂着一丝淡然的笑容,要不是那脸上的泪珠,仿佛这件事跟他无关一样。
云无星和云无月同时默然,因为他们的师父当初也是为了他们而遭奸人所害!换句话说,他们三人的命运竟有些相似!
“我会帮助你!”或许是命运相同,云无星真诚的答道。
苏小看着云无星诚挚的眼神,重重的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云无星挑了挑眉,突然说到:“但是苏小啊,你还是没说清楚你之前为什么要拼命来完成我的考验啊!”
“我只想证明,我苏小值得您帮我!老板,日后有用的上的地方,您尽管开口,我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苏小坚定地说到。
“卧槽!你可真是个疯子!这些话留着以后再说吧!现在先养好伤!”云无星无力地说到。
“嗯!”苏小应了一声,然后又开口问到:“老板,您能告诉我那个‘卧槽’是何意吗?”
“没什么意思!就是表示惊讶!”云无星摆手道。
苏小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再过问。
“无月,走!去熬药!”云无星喊道。
云无月应了一声,就跟着云无星下楼去了。
几个现搭的砖灶上,几罐中药在煮着。整个后院都飘着一股苦涩的味道,不过显然云无星两人已经习惯了!云无月在小心的照看着药罐,云无星则是坐在一旁沉思着!
萧薄...找精通用毒的给他看病?这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啊!那宫中的孙鹤可是被称为追古第一神医啊!等等...难道这便是萧薄被握在皇室手中的把柄?可是为什么不以同样的方法在白飞鹰身上再用一次呢?
还有秦平,他和云无月刚到这个世界便认识的人,秦翠山的大儿子!他至少去年还活着,而且就在皇城,可是他为什么不和家里联系呢?
云无星此时心中像是有无数条线缠在一起,牵扯不清的感觉。
白府,白筝拿着云无星给她的药包,高高兴兴的回了家!她直接走向了他母亲的院子,而黄玲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娘!我回来了!”白筝开心的喊道。
“筝儿回来了!怎么样,他答应你没有!”黄玲和蔼的笑道。
白筝发出了一声娇笑,小声说道:“无星哥哥说了,他一定会来的!”
“呵呵...那小子,我果然没看错他!”黄玲笑道。
“对了,娘!这是无星哥哥给您的药!”白筝把药递向黄玲。
“药?怎么还有药?在这么下去,娘可就真成了药罐子了!”黄玲自嘲道。
白筝走到黄玲后面,轻轻地按着她的肩膀,说道:“娘!这是无星哥哥的药,是能让您早日康复的!您一定要喝哦!”
“好了,娘知道了!”黄玲答应道。
说着打开了那包药,黄玲刚一打开,只见里面装着一些赤色药粉,还有一张小纸条。
“咦?娘,那是什么东西?”白筝看着纸条好奇的问到。
“没什么,只是服用方法而已!筝儿,你快去厨房看看药煮好没有!”黄玲平静的说到。
白筝乖巧的答应了一声就向厨房跑去了。
黄玲看了一眼那张小纸条,然后喊道:“小青小红,你们把这包药放到我的床上!毕竟是他的一番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