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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接连两日,邢邬峡都未曾早起,整睡到临近正午时分,才撑起身子行至堂前,面色不甚好看,灰败惨淡,已然可说成是形容枯槁,更兼两眼无神,才走到堂前就已觉浑身不甚舒坦,略微觉得头晕目眩,如是跌坐似坐到太师椅上,无精打采望眼前片刻不停飞雪,知道很久过后才缓过,可神情还是相当难看。

“现如今我才相信,古时候那些位累死的大员,不是无稽之谈,”从内堂之中晃出身形的荀公子无声无息坐下,伸出只手掌来平摊到邢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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