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酒醉。
夜里,缚茧从一堆喝的七仰八叉的男人身旁醒来,拍了拍还晕乎乎的脑袋。
看了看周围,这一个个多了个小师弟跟多了什么宝物一样,开心成这样,喝的那么欢乐。
茧笑了笑,发自内心的笑了,他摇摇晃晃地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推门进去,打算休息了。
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一个药盅,还有一张字条。
字条是阎红留的,这是她准备的醒酒汤。
缚茧摸了摸药盅还是温热的,看来阎红才来过没多久。
茧坐在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