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也挺累,她也想歇,但她那激动的心情不允许她多逗留一秒。
“到......到了!”女孩儿牵起厥的手,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向那个方向走着,大口喘着气。她的心跳得很快,差点倒在地上,好在厥拉住了她。
“咱现在就去找妈妈讨个说法...如果她还在里面......”厥很累,但她把女孩儿抱起来托在了手里,女孩儿很重,但厥撑得住。
这一景象在旁人眼里就挺尴尬。
“歇个脚至于激动成这样吗?”
“去!别打破人家氛围!”
两人就这样扫个脸走了进去,毕竟这边的技术运用比那边的靠前(一点)。
厥径直走到前台,又是一个女营业员,厥问她。
“请问有没有一位姓何幕的女士在两点钟前开了间房?我来找她。”
小姐思索了一番,厥则又犯毛病了。
(那位小姐说过谁来找她都说不存在......)
“不好意思,从来没......”厥打断了她,左右手一顿交换,从兜里掏出来了手机,把底面的图案亮了出来。
这时在走廊远处转角有个男人在监视着他俩的对话,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以这副姿态。
“麻烦配合。”厥一脸严肃地命令道,即使她这是滥用职权。
小姐被吓到了,但很快又平静下来了。
(劫匪我都碰见过......这才算哪回事?)
厥闭上眼,想了想该说些什么,女孩儿也打算说点儿什么,但被厥抢先了。
“一至三年,确定不配合吗?”厥又在威胁她,小姐沉默住了,手速飞快,拿起一旁的枪对着厥就是一发。
......
(一大堆的身份信息。)......“曾立三等功”。
“啊?”小姐看着显示出的信息陷入了沉思,什么功不重要,光这个身份够这座公寓破产了。
“华锋!快来待客!”
......
“那么小姐,这就是何幕女士的房间了,您稍等......”服务生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女孩儿早就从厥手上下来,她想要去强行开门,但是又被厥拉住了。
...
没动静,他便用单边SG配上黑盒子呼叫了屋内的顾客,但是没人接听。
“请您再稍等一下......”说罢便又准备调试内容,厥和女孩儿可等不及。
“直接把门打开。”
服务生被这句话吓到了。
“额,小姐,这有些......”
“麻烦直接把门打开,对方对于我们很重要。”
服务生意识到了不对,
(如果对方是很重要的角色的话她肯定会在我敲门前阻止我提醒对方,怎么会是这种反应?但万一是己方呢?)
他考虑了一下,不同意也要同意了,用密码和血强行打开了门,剩下的他就不敢管了。
厥和女孩儿飞一般地跑了进去。
她们分明地看见一个女人躺在床上,厥一眼就认出来了,女孩儿则愣了几下。
“啊...啊......哇......”女孩儿激动地心情完全释放了出来,直接哭出了声。
“妈妈!”唯独这两个字,女孩儿没有结巴。
女人其实已经被刚刚的响铃声吵醒了,但她没意识到是自己的电话,也不可能意识到。
女人醒了,看着正盯着自己看的女儿很是迷茫,服务员看到这副场景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做出一脸“我懂了”的表情又释然地笑了笑便离开了。
厥也没再打扰,读取着女人的记忆,她正准备就此单方面宣布此次私下行动成功,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任凭这母子俩耍去吧。
厥一边休息着眼睛,一边查找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她并没有放松下来,到最后,她的笑容甚至凝固了下来。
太奇怪了,她现在明白了事情的起因和凶手,但她觉得根源问题并没有被解决。
女人总算记起来自己是为什么到这儿的了,抱住了女儿,但是眼里没有开心,而是充满了更多的悲伤。
当女儿坑坑巴巴问她为什么来这么远的地方时,她没有回答,她说要去上厕所,女孩儿哪愿意跟她分开,跟了上去。
还没等她走出房间,厥便拦住了她,给了她一个眼神,又开口说道。
“跑?记忆读取者,对你说话。”厥的身份在她自己口中总是随情况而变化呢。
“诶?”女人也愣住了,现在的她由于恍惚还不能有效地思考,缓了好长一截劲儿才理解什么意思。
“嗯......那我先不去了吧......”
三人在一间房里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女孩儿受到几十次打击的精神早已疲惫不堪,最后睡着在了妈妈的怀抱中,经过厥的确认,确实是睡着了。
厥从刚刚开始就一声不吭,等到女孩儿睡着后才敢说话。
“你可真是疯了...用自己的生命去做交易,你以为这样你女儿就能过得幸福了吗?谁去照顾她?她爸跑得那么远。”厥已经在克制自己了,她怕吵醒女孩儿。
“但是......这样总比什么都不留下要好得多......”女人当然不是傻子。
“哈?”(短暂惊讶)厥突然看向了女人,又闭上了右眼,怀疑是不是自己漏看了什么。
......
“这应该是你使用能力的前兆吧......”
厥一直没说话,她看到了这位母亲所面临的危机,说实话,不难解决。
厥并没感到震惊,反而觉得很轻松。
“嘿...真是有够巧的,我在那上面有些特权,可以强行取消项任务。”厥边说边把手机掏了出来,“把码号给我,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女人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依然十分沮丧,把头转向前方,在思考着什么。
厥立马意识到又少看了,再次闭眼,打算多看几下再说话......
完。
马上去学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