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云师兄怎么样了,他们说他死了!”
萧云飞等人一走,陆中鸣就急声追问,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伤?”刘钰没回答,指了指陆中鸣的胸口。
陆中鸣这才想起头疼,呜呼一声蹲坐在地上。
他身上的刀口很多,但大都不致命,唯一一道致命的刀口正是最先劈在胸口上的那一刀,自左肩横贯至右乳下,深可见骨,险些要了他的性命。
他已封住穴道止住了血,又抹了把草籽催生出坚韧的茎叶钻入皮肉拉合了豁口,但这些都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