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9点左右关德厚才起床。
不过一出屋他就嗅到了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皱着眉下了楼一看,关德厚眼睛瞪得老大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卓知雯嘴角的淤青还在,她一边做着菜一边道:“先去洗漱一下吧,很快就可以吃饭了。”
关德厚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卓知雯,又看了看餐厅里摆好的各种早餐,心说:‘哎哟呵,感情好这服务还升级了?’
略感稀奇的关德厚挠着头回楼上去了。
约莫十多分钟,洗漱打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