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苍莽莽的大山之中。
某座不知名的洞府前。
绿草如茵。
一个白发白须的青袍老者,一动不动地跪在大门紧闭的洞府前面,已经跪了好几个小时了。
洞府之内。
一位鹤发鸡皮的黄袍老者,木然打坐在一池翻滚不息的烈焰之前。
火光映照着他微闭的双目,一张干枯如古木般的瘦脸。
那一池烈焰,不是煤炭火焰,也不是柴火火焰。
是熊熊地火的烈焰。
火焰中弥散出一丝丝纯阳灵气,充斥满了整座洞府。
黄袍老者干瘪的嘴唇微微扇动。念念有词。双手干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