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够。”高远风怎么都不能说自己只奉周王庭的旨意,而藐视皇朝权威。若敢当面这么说,郭礼斌有权以图谋不轨的罪名将他当场击杀。
郭礼斌满意地点点头,“那就长驱直入,我俩再去一次永安。”
“哈哈哈哈。”高远风豪爽的大笑,“行。我们这次不再伪装,而是威风凛凛,堂堂正正地骑马挥军入永安。”然后迟疑地问:“太尉大人,别怪我不知好歹哈。我想问问,您为什么如此不遗余力地帮我呢?”郭礼斌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