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了,我敢保证。”
阮殷说得斩钉截铁,这一次,她可不会再犯一次这样的错误!
“那就好。”严渊随意地打量了一下阮殷用真气在空中划出的符篆,他早年伪装过云游的道人,对道家符篆有着最为基础的知识,只不过这份知识并不能让他知道阮殷所画的到底有什么作用——只不过既然是阮殷出手,便一定足够有效!于是他再度呼出了一口气,接着继续龇牙咧嘴地甩着左手,“嘶哈——”
“你的左手没事吧……说到底,你刚刚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