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那老头骑驴打着火把高兴地回来了,从驴上的袋子里拿出酒肉来,那老太婆早把水烧开,将肉丢了进去,不一会,肉香就飘了出来,胖子闻到肉香突然变得精神,忘记了路途劳累,口水都快出来了。
约莫一二刻钟,那肉切成几大块端了上来,又拿碗给每人倒了一大碗酒,老头道:我们巴人粗鄙,请勿见怪!来,我敬你们,说罢一大碗酒一口喝了下去。甚是豪爽!
“哪里,哪里”胖子道,感谢宴请,说罢胖子和我也一口喝了下去
“我听说巴人尚武?”我问道
“那是”老头喝了些酒有些脸红道:巴人几乎人人都会点武功,风气使然,想当年年轻的时候我也是练过一二年,只可惜现在老咯。
也许是很久没有见过客人了,老头特别兴奋,说着就走进屋去,拿了一把剑出来,那宝剑有些老旧,也许好久没有动过了,老头使劲拔了一下,“唰”的一声宝剑出鞘,那剑依然是雪白闪亮,然后在院子里缓慢地舞了起来。
那动作是缓慢,可是那剑却是招招带劲,依然是有模有样,那老头越舞越来劲,不知道是喝酒的缘故还是太用力,那汗水竟顺着脸颇流了下来。
都说巴人尚武,果不其然!
舞了好一阵,老头子意犹未了,坐下来猛地喝了一碗酒,伸手抓起一大块肉吃起来,似乎回到了年轻的时候。然后讪讪笑着道:哎,老咯,以前年轻的时候经常练来着,可惜那时没有战争,没机会上战场杀敌去,不然或许也能里个军功什么的,这辈子也算有个念想。
……
是夜,我们相谈甚欢,我和胖子居然醉卧乡间。
次日,直到大半中午我们才醒来,拿老头夫妇甚是高兴,还要继续挽留我们多住几天,好生盛情,我们盛情难却又住了两天,走访了附近的乡镇,都是安居乐业,民风淳朴,确是一片安逸乐土。老头子家里种了二三亩田地,平时没事做些竹器到镇上去卖换些酒肉钱,日子过得好生逍遥。我们中间也到了镇上也买了些酒肉回来宴请老头,那老头甚是过意不去,只是这两天他却是异常兴奋,好客之情溢于言表。
两天后我们辞别老头夫妇,继续往西川而来。又走了些日子,便到了西川首府巴郡,这是一座山城,城池依山而建,易守难攻。
巴郡是巴人的活动中心,好生热闹,守将便是后来闻名的老将严颜,擅使硬弓和大刀,有万夫莫敌之勇。
那城门外正贴着告示,每三年一度的比武大擂台马上要开始了。
“哦,胖子,你看,这比武大擂台马上要开始了,来的正是时候”我道
“是嘛,我看看”胖子凑了过来看着:这巴人有厉害的人物吗?
“有,巴郡守将严颜便是”我道:擅使硬弓和大刀,有万夫莫敌之勇
“嗯,你要参加比武吗?”胖子突然悠悠道
“可以一试”我笑着道:可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到时输的很惨,别笑我哈
“哈哈哈哈”胖子大笑道:我一定不笑
“靠,看你的样子还不笑?鬼才信你呢”我道
进去城里找了客栈住下,然后没事陪着胖子在城里乱逛。巴郡虽然不如荆州襄阳繁华,可远离战争,没有毁坏,倒也繁华的很。
这巴人尚武是出了名的,却不知道的是盛产美女,那大街小巷里尽是美女出没,高挑,白净,火辣,甚是辣眼。
那美女三三两两的在街上逛着,却不是一律的汉服,也有些穿着奇异的服饰,色彩缤纷许多,比中原的华贵大气和一成不变要闪亮得多,多了些女人的活泼和情趣。
“伟杰,你说巴郡怎么那么多美女啊”胖子看傻了,看得直流口水
“呵呵,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这里到山水好吧,你没听说过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吗?”我道
“那倒是,那这里的山水也太好了吧”胖子道:诶,我都不想走了,一直呆在巴郡多好啊,你看看,这个这个,多漂亮,还对我笑呢
“哈哈,你别自作多情了”我笑着道:人家那是礼貌而已
“礼貌的笑也不错啊,每天能看到这样的笑,命都长些”胖子真是被巴郡迷住了
“行,那就多住几日,反正你以后有的是时间在这里”我道
“哦,对哦,以后益州是我的”胖子恍然大悟笑着道
过了数日,便到了比武之日,比武是在在巴郡军营前的广场举行,那里前面搭起高高的比武台,我和胖子到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大量看热闹的人,甚是热闹。
不多久,一对官兵跑了出来,整整齐齐地站在比武台四周,一个威风凛凛的武将走到了台上,那便是严颜,但见他身高八尺,一身盔甲戎装,那盔甲在阳光下甚是耀眼。但严颜却又不是那种刻板的一脸严肃,而是一脸笑意,笑的时候左手偶尔捏一下花白的胡子,既威武又亲切,只见他走到比武台后面中央的中军位置坐了下来。
一个秘书文官模样的人走上台来点了点名,然后抽签开始比武,巴人尚武可不是吹的,三年一次的比武居然有八十人报名,清一色的少年英豪。
“胖子,你看到没有,这里的兵源很足,你看看这些少年,跟我们年龄差不多,潮气蓬勃,英武逼人,是未来的将军啊”我说道
“嗯,不错,伟杰,以后一定要将益州拿下,然后再拿下整个中原就不难了”胖子道
“对,胖子,上了道了”我道
比武倒是激烈的很,下面的观众也是异常热情,不停叫好,整整一个上午,八十人便决出了最后四人进入最后决赛。
我们却是走马观花了解民情,本想报名的我,想了想最后也没报名。“看到没有,胖子,整个巴郡被严颜治理的井井有条,民心合一,这样的将领多难得啊”我道
“那是”胖子道:此必为我所用
“哈哈,好,越来越上道了”我笑着道
接下来又在巴郡呆了几天,穿街走巷,游玩长江、嘉陵江,胖子是玩得不亦乐乎
“我太喜欢巴郡了”胖子高兴道:要是长期留在这里多好啊
“你不想你的月英了?”我悠悠地问道
“…想”胖子想了一下道
“那就是咯,你要是不想就留在这里”我说道
“好吧,走,到成都去,哪里有更多的美女”胖子道
于是我们一行离了巴郡,往成都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