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妓将脸上的浓妆褪去,又将衣服换掉。
一个极为冷淡、高贵、威严的脸色已现了出来,他笑了笑,“现在的我是不是很像织田信长了?”
阿国点头。
这正是他心里信长形象,冷淡、高贵而威严。
她深深吐出口气,希望这个人不要做出什么奇怪事来。
奇怪的人,总是有奇怪的思维,织田信长也不例外,他是奇怪中个怪物。
他挥了挥手,笑了笑,“你们下去,好好休息。”
歌妓与乐师悄悄走了出去,屋子里忽然变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