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

“嘭!”的一声巨响。

丹炉瞬间爆炸。

一股气浪爆开。

气浪掀开洞府,乱石碎土漫天飞舞。

之前,在米青喊出“要炸炉了”时,兰山明大吃一惊,扔掉手中蒲扇。

米青向后急退时,他扭头就跑。

其余三人皆是一脸惊恐,跟在兰山明后面疯狂奔逃。

爆炸声贯入耳内,一股气浪扑来,乱石飞空。

洞口还有一段距离,这怎么跑的出去?

千钧一发之际,兰山明停下脚步,取出一张金刚符贴在身上。

惊慌奔逃的张云秀撞在他身上,兰山明翻手又是一张金刚符贴在张云秀胸口。

跑的最快的米青只离洞口数步之遥,洞府轰然塌下。

气浪连同碎石,卷着米青飞向高空。

哗啦啦落下时,米青也被埋入碎石堆。

跑的最快的米青尚且如此,更何况距离洞口尚有一段距离的其他四人?

兰山明拉着张云秀,催动二人身上的金刚符,一层金黄光晕护体。

后面,贝过、冉晓二人,卷入碎石之中。

埋入碎石之前,那女修冉晓祭出一面绿色盾牌。

乱石抛空,落石如雨。

良久尘埃落定。

却说,兰山明那座洞府内。

正在给女婴喂灵乳的王辉,骤停一声巨响,惊得的跳了起来。

洞府摇晃数下,王辉耳中嗡嗡作响,脑中一片空白。

“哇!”

女婴哇哇大哭起来。

“外面怎么了?”

王辉惊魂稍定,抱起女婴跑出洞府,只见不远处尘土弥漫。

站在高处一看,米青洞府所在的那处山牙已如人斩首,少了一截。

“咳,咳咳,咳!”

兰山明从碎石堆下钻了出来,嘴中带血。

饶是有金刚符护体,仍是被震得受伤不轻。

身上衣衫凌乱,处处挂彩。

五脏六腑也有轻微损伤。

兰山明拉出张云秀。

查探一下,只是陷入昏迷,并未有生命危险。

兰山明就地盘膝而坐,取出一把元气丹,囫囵吞下,运转法力疗伤。

数枚元气丹化在体内,兰山明顿觉全身舒畅不少,伤势好转。

“噗!”

缓缓抬起眼皮的张云秀,茫然望着天空,猛地惊起。

他胸口气血凝滞,这一猛起,牵动内伤,“哇”地喷出一口血。

“给,先疗伤。”

兰山明扔给他数颗元气丹。

“好,多谢兰道友,救命之恩,来日必定厚报。”

张云秀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接过丹药,塞入口中。

他明白,若非兰山明给他贴了一张金刚符,他十有八九会死于爆炸中。

不远处,碎石浮动,女修冉晓像个鬼一样爬了出来。

她秀发如坟头草,满脸血污,衣衫破碎。

原本诱人的娇躯,已是遍体鳞伤。

腿也断了一条。

冉晓身如断蛇,艰难蠕行,接近兰山明,气若游丝,求救道:“兰道友,救,救命。”

兰山明猛服丹药,疗养一阵,一点伤势已好了个七七八八。

睁眼一看,吓了一跳,还以为活见鬼。

“冉道友?”

“兰,兰道友,救,救我。”

这模样太惨啦!

好好的漂亮女修,竟是伤成这幅鬼样,兰山明赶紧取出数样疗伤丹药,塞入她的口中。

又为她止血,包住断腿伤势。

冉晓服下丹药,人虽昏死过去,性命总算保住。

稍时,张云秀伤势好转,已可行动自如。

“米道友,贝道友!”

急叫一声,在各处碎石堆挖掘。

挖出一条断手,张云秀失魂落魄地喃喃说道:“是,是米道友的手。”

继续向下刨去,一具不成人样的尸体露了出来。

尸体已不成人形,两个眼珠子凸出眼眶,当真死不瞑目。

“米道友,你死的好惨那,啊啊,呃,呜呜。”

张云秀痛呼一声,干哭数声。

“贝道友,对,贝道友说不定还活着。”

张云秀又去别处挖掘。

悠悠醒转过来的冉晓劝道:“张道友,莫再挖了。我因有一件中品护身法器,才勉强保住一条性命。贝道友他,头,头如碎瓜,唉。”

张云秀不再挖掘,瘫坐在地,失神良久。

忽地,两手拍地,哀嚎道:“米道友,贝道友,我三人结伴修行半生,你二人怎舍得离我而去啊,呜呼哀哉,呜呼哀哉!”

兰山明面上哀叹道:“人死不能复生,张道友,节哀啊。”

陪着张云秀哀伤一阵,兰山明返回洞府。

那冉晓则是跟着张云秀去他洞府养伤。

“唉,筑基丹泡汤了,不知除了轩辕集,还有何处可以搞得到筑基丹、培元丹?”

边走边思索着,兰山明不觉间回到洞府。

洞口,王辉抱着女婴,在转来转去,不知所措。

一见兰山明,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总算安定,上前迎接道:“刚才的爆炸吓死我了,主人,我可一直在牵挂您呢,您没事吧?”

“我没事。”

兰山明进入内室,盘坐于石床,收心苦修。

一晃数月。

寒冬已过。

春回大地。

一片生机勃勃。

红山处处绿意盎然,莺歌燕舞,蝴蝶成群,春暖花开。

一座洞府边,一颗长满绿叶的小树。

在小树前数丈远,一名黑衣白发的年轻人负手而立。

他一手负后,一手对着小树指指点点。

一道剑光在小树枝叶间穿梭飞舞。

一片片树叶被裁剪如花。

小树一边的花草间。

一个才学会走路的婴孩,在花草间摇摇晃晃的抓蝴蝶。

“酥酥,酥酥,抓,抓。”

婴孩抓不住蝴蝶,气的随手揪下几多花瓣,向黑衣白发的年轻人连摔带爬的跑去。

见女婴跌跌撞撞的向他跑来,黑衣白发的年轻人收剑。

兰山明走近女婴几步,一把抱起,“酥酥,抓。”

女婴指着飞来飞去的蝴蝶,“抓,抓。”

兰山明道:“王辉何在,快去给小主人抓蝴蝶。”

“是,小的这就去抓。”

王辉扑向花草间。

在女婴咿呀学语时,兰山明并未教女婴叫他一声“爹”。

他自觉“爹”这个字太重了,他当不起,于是便教女婴叫他“叔叔”。

不想女婴总是咬字不清,把“叔叔”总叫成“酥酥”。

实在教不会,没奈何,兰山明只好由她了。

“兰道友。”

“是张道友啊,谣谣,这是你张叔叔。”

女婴:“酥酥。”

“呵呵。”张云秀慈祥而笑,摸摸女婴的脑袋瓜,说道:“小家伙真好看。”夸赞一声后,说道:“兰道友,我和你谈点正事。”

“王辉。”

叫来王辉,把女婴交给他,兰山明邀请张云秀进入内室。

倒了两杯茶。

张云秀抿一口茶,说道:“兰道友可曾听说过龙门大会?”

兰山明略作思索,说道:“好像听说过,但却不知详情,请问张道友,这龙门大会是干什么的?”

张云秀放下茶杯,赞了声,“好茶!”,后,才慢悠悠的说道:“龙门大会二十年举办一次,是由十脉七大宗联合举办,用以招收灵根天赋不错的练气修士。最近,龙门大会便会在龙门山举办。前两次我修为太低,一直没敢去。这一次我决定去碰碰运气,不知兰道友你可有兴趣参加?”

“七大宗为招收练气修士举办的龙门大会吗?”兰山明道:“参加龙门大会加入七大宗何有什么好处?”

张云秀神色振奋,说道:“好处就是筑基丹!”

兰山明道:“哦?怎么说?”

张云秀兴奋说道:“七大宗那等三流大宗是不缺筑基丹的,若能加入七大宗任何一个宗门,便可在宗门获得筑基丹。我听高炳道友说了,在这些宗门,凡是步入练气十层可以筑基的修士,完成一定宗门任务,上面都会赐下一枚筑基丹和一枚培元丹,并且还有宗门前辈亲自指点座下弟子筑基。”

一听可以从七大宗获取筑基丹、培元丹,兰山明当机立断说道:“好,我便和张道友一起去参加龙门大会,不知张道友打算何时出发?”

张云秀喜道:“就怕兰道友不去呢,有你相随,真是太好了。龙门大会还有半月召开。但红山到龙门山路途遥远,少说也有个十几日的路程,我们明日一早便出发,以免迟误。”

二人约定好明日一早出发,张云秀便回去做准备。

一夜时光流逝而去。

晨。

“多谢张道友多日以来的照顾,我提前预祝两位道兄能顺利加入七大宗,获得筑基丹,一冲飞天,建立筑基大业。”

冉晓拄着拐杖,恭祝送行道。

“冉道友,你不去参加龙门大会吗?若能有幸加入七大宗,他日或能建立筑基大业,寻求宝药,治好断腿,也不是没有可能。”

张云秀劝慰道。

“呵呵......”

冉晓伤感而笑,一脸落寞之色,说道:“张道友说笑了,就我这样子,还能加入七大宗吗?建立筑基大业?呵呵,此生无望啦。”

说罢,冉晓摇头叹气,挥了挥手,拄着拐杖离去。

兰山明和这冉晓也不相熟,淡淡望了一眼她凄凉的背影,心中毫无波动,说道:“张道友,出发吧。”

张云秀收回目光。

两人向着红山下行去。

走到半山腰一处平地时,只见那里站了十来个散修。

“张道友,兰道友,在下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1. 上一章
  2. 目录
  3.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