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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高皇帝远,派个特使,特使都闲麻烦,草草了事,反正这些偏远地方也不可能上告京城,到时候还不是他们自己随便瞎编。

反正也没人知道,何乐而不为!说话间天色也晚了,商队步入一处丛林安营扎寨,趁天还有余光,将篝火架起。

小孟行两人随护卫一起烤火,食物啃得是一些干粮,外加些许风干肉,只需抹上一层油,在篝火前烤上些许,味道不会差到哪去。

护卫们的食物是差上些许,可比起宗门那些非人能下口的东西,这烤肉已经好很多了。

总之这一顿,两人到是没什么不满。

晚饭过后,众人又到了吹牛时间,什么李家小姐,王家小姐,胡说一通,谁过的好,谁过的不好,一堆人吵成了一团。

闹着闹着,一晚上也就过去。

清晨露水还未散去,商队便要启程,虽说布匹不是什么需要争分夺秒的东西,但耽搁太久,总归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在这个时代,诚信是衡量任何一人的根本,无论从商还是从政。

谁是什么样的人,众人都看在眼里。

紧赶慢赶,商队于三天后的下午,抵达下一座城,结算好路费,小孟行两人离开队伍。

还是老样子,一人去茶楼等地,打探消息,一人则前往书店,各类神话扫荡一遍。

可能是因为离北洛城近的缘故,所有的神话故事在小孟行看了,都有些大同小异,不是看过,就是套路熟悉,连吓人的手段也如出一辙。

住的地方,由于商队到的较晚,两人没订到双人间,只好选了相邻的两个屋子。

第二天一早,两人去了趟马场,这回他两不想搭商队的便车,备好马鞍,又是一大把白花花的银子脱手。

在两人买下马匹后,马场老板送了两人一人一把剑,说是祖传的,见两人有缘才送的。

嘴上是这么说,可取剑的时候,小孟行却从外面看到仓库里囤了上百把,这招老板估计没少用。

没揭穿他,因为没必要,剑虽说不算上乘,但也不会垃圾到哪去,好剑称不上,一般水准吧。

置办好一切,两人才赶在太阳升起前,离开这座城市。

策马扬鞭笑江湖,提剑青壶走四海。

“吁——!”

又是一个夜晚,两人骑着马奔向山巅,一座破败小庙。

将马拴在庙前的枯树下,小孟行打算在这里留住一晚。

从小他就听多了聊斋,现在难得有机会体验一把,怎能放过,不过赶路也急,这种事偶尔玩玩就行,只要不耽搁时间。

“路哥,我们真的要住这?”

看着前方摇摇欲坠的木门,王昱深表怀疑,这破地方能睡?“当然。”

小孟行言语间透露着轻快,外加些许小激动,虽然王昱根本不懂他在激动个什么劲。

不等他继续发问,小孟行推开大门,往里一看……好家伙,已经有两了。

一男一女,貌似是对鸳鸯,两人怀里抱着包袱,相互依偎的坐在垫好衣物的地面上。

“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此处已经有人,我兄弟二人打扰二位了。”

小孟行手中握着长剑,抱拳一礼。

“您看天色已晚,能让我两借住一晚吗?”

“兄、兄台无妨,我们也才来,不必客套。”

那男子起身,话语中带着一些拘谨。

男子一袭灰白长衫,年龄与小孟行相仿,二十出头的样子,五官端正带着些许细腻,“不打扰就好,在下陆行,这是舍弟王立。”

小孟行先是给自己取个假名,介绍自己后,又给王昱取了一个。

“原来是陆兄,王兄,在下叶平!”

学着小孟行,叶平掌握好了对话节奏,二话不说编出个假名。

“还有,这位是,舍妹,赵瑄。”

“叶兄好,赵姑娘好。”

王昱前来搭话,叶平和赵瑄的关系一看就知道是瞎掰的,不过他也没多管闲事,谁让两人乐意。

简短打过招呼,小孟行在庙宇另一角,清出片空地,离远点既能表明自己二人对他们无恶意,也能给那两人留点隐蔽空间。

搭起在路边捡好的枯枝,小孟行聚起个小火堆,烤起干粮来。

这时王昱再次推开门,带着水壶走进来,带上门,将其中一个水壶抛给了小孟行。

拧开塞子,往嘴里灌上几口,正烤着的干粮也分给了他一半。

正啃着干粮,庙宇外忽传来一大片震动,没等庙内四人起身查看是怎么回事。

大门便不堪负重的坍塌下来,露出庙外一支十三人的押镖队伍。

马匹一样拴在外面,只是押镖的箱子,那些人都抬了进来,一共七只,四空三实,暂时还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为首镖师是一名身材纤细的男子,容貌不好说,因为他带了一层人皮.面具,以面具上描绘的样貌来看,只能说是普通。

同样是抱拳一礼,表明歉意,与小孟行的理由一样,天色已晚,需暂住一晚。

没介绍自己,可能是觉得没必要。

庙内四人他都看过,小孟行和王昱,虽说带着武器,可摆放外置贼烂,要是有人突然暴起,他们抽不出抽的出武器,都没人知道。

再看两人双手,白玉入皙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子弟,十指不沾阳春水,连点老茧也没,哪像使剑的好手。

要说是两老怪,他还有可能将两人视为固返归真,但看两人面容,比自己都小的多,怎么可能。

至于连武器都没带的那两个,要不是职业病驱使,令他不能小看行走在外的任何人,恐怕他连看的兴趣都没有。

果不其然,连样子也不装,两人四手空空,写满了肥羊两字,摆明要让人打劫。

初步打过招呼,为首那名镖师,领着队伍找到一角,支起自己的火架,没惹事,没生非。

都是陌生人,相见便是缘,缘散了,人也就没了。

人来的越多,坐在小孟行对面的鸳鸯,报的也就越紧,生怕那些镖师来找他们的麻烦。

相反,小孟行两人就要淡定多了,该吃吃该喝喝,又没惹到他们头上,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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