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上倒也喜乐,顾九霄十分识趣,喝了几杯就说亲自去安排人送琴谱来,其实就是借机会离开,也好让客人尽兴。
“尊使,在下从未见过您此等年少就荣登右神侍,果然天资非凡。”
说着一个颜色,乐队奏乐,雅音绕梁。
“君上厚爱而已。”
羽觞笑了,笑得十分得意。毕竟,在凤鸞君的凌霄阁,他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在下听闻尊使风雅,名门贵妇、豪客女眷都仰慕之至,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羽觞看看眼前的青年,见他十分懂得规矩奉承,微笑:“俊公子若有兴趣,下次春城内蹴鞠踏青,你我同行便是。”
“飞俊有幸,拜谢,拜谢了。”
说着,竟然从座位站起来,朝羽觞跪地磕起头来看。
“免礼,哈哈哈!”
羽觞畅然笑着,觉得对方十分滑稽。
席间的美人也不示弱,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投来勾回摄魄的一瞥,娇娇地道:“敬尊使。”
羽觞俊美一笑,将手中酒盏缓缓饮尽。
“尊使可知道,顾鹤天为何没来迎接尊使?哪里是什么修禅,其实他是被宗主囚禁了。”
“哦,为何呀?”羽觞凤目微注。
顾飞俊神秘一笑,一脸不屑:“为个丫头。”
宗门府邸,争风吃醋看得多了,倒也没什么稀奇。
可羽觞听闻顾鹤天向来天姿奇高,十几岁便习得一身上乘玄脉的至阳之气,从无品行不不端传闻。怎么可能为了丫头被父亲囚禁其中,是不是另有隐情?
“那个丫头有何特别之处?
顾飞俊邪邪一笑,本想说倒也没什么稀奇!可他突然头脑里一个闪念,竟想出了一个报复顾鹤天的绝妙办法。
他神秘地在羽觞身旁耳语一阵。
“当真?”
羽觞一双凤目睁得不能再大,吃惊:“堪比妖物?连天宫的宫主都比不上?”
真有此女,还真该见识见识。
顾飞俊微微颔首道:“不过这个丫头魅惑公子,已经被囚禁,也是伯父怕鹤天兄闯出祸来。”
此时,有侍女送来琴谱,羽觞惊喜之余又多喝了几杯。
酒量平平的他已然微醉。
顾飞俊轻声道:“尊使,我剑宗确有无数美婢,您若喜欢,双手奉上。”
“哦,呵呵……俊公子好爽快!不过,好意心领了……”
“若能被尊使看上,那是她们的福气!”
“嗯……呵呵……”
见到面前的羽觞真的已经醉了,顾飞俊假装关切。
“尊使累了,飞俊扶您回房间歇息。”
说着,搀起面色酡红的羽觞往外走。
羽觞虽然被人扶着,身体摇晃着步履不稳,明显已然大醉。
“神侍大人!”门口武士赶紧上前,却被顾飞俊拦住:“你们几位留宿客房,今晚尊使住内院,你们不用跟随!”
“神侍大人?”
“唔!恩!”
羽觞强睁双眼,点头示意准许,武士们才勉强没有随行。
“你们放心,尊使在剑宗万无一失!”
顾飞俊说着,扶着羽觞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武士眼前。
顾飞俊心底暗自高兴,他知道这两天幻水儿几乎每天都在顾鹤天处,所就将人扶到了玉枫院附近。
“尊使,飞俊已经为您安排好了,要下先去方便一下,去去就回。”
还没等酒醉的羽觞反应过来,顾飞俊早已消失。
人呢?
羽觞醉得厉害,扶着墙喘息一阵,抬眼看看,眼前就是处庭院,摇摇晃晃地进了玉枫院。
跌跌撞撞,摇摇摆摆,好容易走到房间前,刚要推开房门,门忽然自己开了,一个绝色的佳人捧着毛巾出来,正是幻水儿。
嗯?!这丫头当真是美极了!
羽觞心神一荡,眯着眼睛似想看清楚,眼前的究竟是画儿还是人!
翩翩妙龄,玉骨冰肌,不仅眼睛如秋水般好看,还有些许的傲人之姿。果然不错……
羽觞并没多想,只当是给他安排好的侍女,伸臂揽住幻水儿肩头,醉醺醺:“扶我进去。”
哪来的狂徒,敢轻薄本宫主!
幻水儿用力推开他的臂膀,挥手就是一个巴掌!
羽觞被打的一个激灵,要知道别说女人,就是夜鸞君也不舍得一指相加,今天竟然被剑宗的小小丫鬟打了脸,瞬间暴怒。
“你敢打我……”
说着,羽觞狂性大发地扑了过来。他毕竟是男子,又经历练,疯虎扑食一般冲过来,吓得幻水儿反身跑回房间……
“你往哪里跑?”
“你走开!”
羽觞冲进屋子,用身子死死将门口抵住,阴着脸走过来。
幻水儿惊恐地发出玄灵之力,足有五级地旋,羽觞挥袖一抖间,竟将庞大如飓风的戾气消散。
怎么可能?眼前这个醉鬼怎么有如此玄力功法?
还没反映过来,眼睛一花,一把金剑已经横在她的粉颈上。
“臭丫头,敢打我。”
羽觞用剑逼着,嘿嘿冷笑道:“不识抬举,今天非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救命,救命天哥哥……”
羽觞抖手,金剑瞬间若绳索一般将少女缠绕,任她呼喊挣扎都毫无办法。
金蛇剑原是夜鸞君赐予羽觞防身之物,集刚柔之两极,是凌霄阁至上法物,最易藏在袖中腰间。
“你别过来,你可知道我是……”
幻水儿话未完,她就被羽觞封住了四肢和哑脉。
欣赏着少女惊恐的表情,羽觞邪笑着走过来。眼前就是床榻之上,虽然挂着纱帘,但足可为所欲为……
一个臭丫头,在我面前装烈女!
羽觞阴阴笑着逼近,如同饥饿的野兽看到了食物一般。就在魔爪触及幻水儿的胸部时,手指却似触了烈火一般。
啊!
羽觞急急缩回右掌,几根手指竟然冒起了火苗,惊惧间,手指便像火柴一样点燃、焚起、断裂,过程也就是几秒钟。
啊!我的手!
当羽觞吓得不清,待看到床幔后闪现出少年凶狠的目光,狂吼着叫嚣。
“啊!你敢伤我。!可知道我是谁?!”
“管你是谁!”
少年现出身影,挥袖间,一掌击在羽觞丹田玄门之上。
一声惨叫,人早已破窗击飞,重重摔落在花园台阶上!
水儿!
顾鹤天赶紧用衣衫将幻水儿抱住,瞬间以玄火将金蛇剑的灵性封禁。
“天哥哥。”
幻水儿放声大哭,一个少女还不曾领略世间禽兽。好在关键时刻鹤天苏醒了过来。
啊!啊!
院外传来羽觞痛苦的喊叫声。
他捂住腹部玄门的要害,痛得满地翻滚。此时此刻,玄脉内犹似火烧,此等百脉焚烧之痛如何是他的修为所能承受?
啊……
剑宗众人被惊天动地的呼喊惊动,顾九霄和侍从还有顾飞俊纷纷赶来,却瞬间傻了眼。
神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