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了,身体动不了。
除了黑,还是黑。
“月舞?喂,月舞?”
慢慢的睁开眼睛,身边的云娜托着腮,望着自己,而在前面的风茗和紫珊也转过身来。
“怎么了?”我问道。
语气似乎有点冷漠,仿佛在和陌生人对话一般,这是風陽后来告诉我的。
“只是想看看你还正不正常。”云娜说完,便别过头去。
“无聊。”说完,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我不断的询问着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导致自己如此弱小?
一切的一切本应该是很顺利的,怎么就和预期不符?
是我太没用了,还是他们太没用了?
再一次睁开眼睛,已经是在训练机内了。
“我觉得你们最好认真点,别像个软脚虾一样。”
冷冰冰的目光,话里带着刺,以及,不间断的高强度练习,毫无缘由,就像是我在发泄一般,对着自己最为亲近的人发泄着,控诉着什么。
只是,我连自己在抱怨什么都不清楚,是在生气吗?还是在嫉妒?或者说,是本不该出现的仇恨?
我确实怨恨着什么。但绝对不是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她们。
只是,我好像并不知道这一点。
“起来,你们还能打的。”我望着被我打趴在地上的姐妹们,她们早已被我打的伤痕累累,殊不知她们为了让我平静下来,花费了多少时间,而且还要经历着好几次这样的折磨,尽管我当时是很享受,但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包括風陽,哪怕她用契约阻挡了我的脚步,我也没有理会她的说辞,只是背过身,不愿望着那纯净的脸颊。
又一次,闭上了眼睛,我心里清楚着,这里的伪善者,有很多。
对我们有恶意的人,也有很多。
没有任何透露出真心的存在,哪怕是那位插班生,我甚至都没见过她几面。
我清楚着呢,那些盯着别人成绩看的人,以优秀的为荣,以差劲的为耻,这就是学生时代中必定会有的,恶意。
要对抗这股恶意,不闻不问已经不是最好的处理手段了,只能反击,变强,然后反击。
只可惜,她们永远都察觉不了这一点,或许,替换掉她们是最好的选择吗?
我慢慢睁开了眼睛,这个傀儡是我做过的最为相似的一个。
我将三个似乎很真实的傀儡带给了她们看,她们的神情似乎透露出一丝恐惧。
“不努力我就替换掉。”
那是我记得的为数不多的话语之一,毕竟当时我神志不清,而且那黑色的力量也确实很强。
据云娜后来所讲,我的一些技能融合了这些黑色气息,也叫黑魂,将她的星芒弄断过几次,风茗的盾也不能幸免。
不过好在周五的时候,没有训练课程,周六日是放假,她们赶在周一前让我冷静了下来。
我想,如果我当时真的和整个班,或者整个学校,还是整个国家都打一场的话,我能斩断的各种各样武器装备应该有不少。
美凌她表示这些黑色气息融入我的火魔法之后,就和岩浆差不多,但温度是岩浆的两倍。
不过这些气息似乎只能用在我的基础和火焰的魔法上,它放不进雷电,而且配合我的眼睛法杖效果更好。
后来我也看了一下是否有类似的案例之类的,看来看去,有是有,但估计就我融合的是火焰魔法吧。
所以我就称呼它为:内心的黑暗面所产物,简称黑魔法。
但别人的黑魔法也不是这样的,不过我也懒得思考这个问题了。
回到话题,在周一的时候,云娜她亲自以长姐的位置作为条件,与我进行挑战,选的是我最为擅长的策略战棋类游戏,以及一次实际战斗。
我只是微微笑着,心里非常清楚,云娜一又不玩这些游戏,二又只会玩那几个,她怎么可能会在我的领域赢我?
但意想不到的是,她真的做到了,赢了。
我似乎清醒了一点,这种绝对的事件,是她怎么可能打破的?
好在下一局都是我所擅长的,但让我所意外的是,她又一次赢了。
这本来是不应该存在的情况,可是,它确确实实的发生了,而且,云娜也不会和我再来一次了。
对战的时候,她是真的似乎使用了全力,我也差不多,全程都是异色瞳模式,我的魔法,她的剑,感觉就像是生死决斗一般,每一个动作都如同精密的机器一般,不容出错,因为一旦出错,场面就会一边倒,也容不得怠惰与质疑,云娜更是把她毕生所学的剑术发挥的淋漓尽致,我也差不多,消耗掉的魔法几乎等同于好几个需要一大堆人一起才能勉强发动的世界级魔法,如果以用作发电的发电机作为例子,一个25L大小的微波炉样子的发电机能维持一个家庭一天的电量的话,我所消耗的魔法,大概能维持世界电量运作一个星期吧。
毕竟我们在战斗时候也有试着服用恢复药,所以我能用约同与世界一个星期的电量也没什么问题吧。
似乎我在那次的战斗用了一个全新的技能,首先左手放低,右手举高,缓缓闭上眼睛,然后转一个弧度将双手放在胸腔中间,在睁开眼睛,我的背后就会出现四只手。当然在使用前我得用悬浮术让自己离开地面,以及我的双手必须要保持这样不动,不然背后的四只手会消散。而且上面的两只手是保持举着某物的样子,当然上面聚集了一个黑色的球体,下面的两只手则拿着两把近战武器,做着挥砍的模样。
我并不能在这个状态下进行一些精密的操作,只能移动啊,用上面的手进行远程攻击,下面的手进行近战攻击罢了,不过据她们后来所说,这个技能是真的强,很可怕。
之后再用多一次,头顶上似乎多了某个教派信仰的角色的模样,我自己都有点愣住了。
这件事发生后我稍微看了一下那个教派的教义,万物皆空无欲无求,我也确实寻得了内心的平静,接受了自己的黑暗,也放空了自己,但是我并没有加入进去,因为我也不是很喜欢这个教派的其他东西,只是部分而已,毕竟我还是有点私心的。
然后这个状态被云娜破解掉了,她是先用一个替身符,弄一个和自己相识的替身,让替身躲避我的攻击,而自己用了月隐符,然后给我来了个被刺,被刺就算了,还直接横着一刀,直接把我心脏和肺切成两半,这一下是真的过分。
我在倒地之前急忙拿出了一个治疗史莱姆,将它塞到伤口里面,成功替我续航了一小会。
云娜拿着剑,坐在了我身上,她的神情疲惫不堪。
“是我输了啊...”我产生了连擅长的领域都能输给别人,我还能做什么的绝望情绪。
而她只是静静的和我说:“你是输给了一个团队。”
然后,她直接剑对准了我的脑袋,结束了比赛。
我退出训练机时,美凌和風陽在我旁边,而其他姐妹早已离开。
“其实云娜她不喜欢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争执的,所以她最后才会投降,把胜利让回给你,也是希望你能平静下来...”
“可是,她没让我赢啊?”我有点疑惑,同样疑惑的,还有美凌。
“你至少平静下来了,月舞。”風陽露出一个微笑给我,有一种很甜蜜的感觉涌上心头。
事后,我才知道,在我失去了理智之后,我自称蚀婷,同时压迫着众姐妹在假期里训练,她们是觉得我很不对劲,才决定反抗我。
而且那时候我的形象也产生了一些变化,眼神冷漠了,头发的颜色变得更深,甚至有点黑,以及魔法几乎都带黑色气息,处事方面也变得冷漠无情和暴力,就像另一个人一样。
美凌与众姐妹讨论出只要在我擅长的区域打败我,或许就会让我平静下来的意见,只是这样难道我不会更自闭吗?
当然,美凌应该是知道我的真实性格,所以才这样做吧,顺带一提,她们在我擅长的领域里,可真是打击我不轻,不过是一群人打我一个,我也就不计较了。
计划中最为辛苦的,要数云娜了,她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对付自己的好友,不过她也很坚决,没有一丝的犹豫,明确的目标。
那件事过后,我们都成长了呢,然后就是处理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发出去的黑色气息了,好像是这是我要对付这个世界的计划之一?
当然我们进展很顺利,虽然在此期间也发生了很多,我今后会慢慢诉说的吧。
随后,我站起了身,离开了我坐着的沙发,走向厨房。
“啊对了,这件事粗略点记载,就写:‘途中月舞受到打击,众人想方设法鼓励月舞,让她恢复了原来的神态,同时解决一些小事情。’就行了,刚刚你所听到的,你就当是我写的小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