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回到房间的莫晓晓一夜好眠。
反而是秦谛府中。
深夜女人还亮着灯,女人挺着肚子对北笙下跪,“阁主。”
“明日进宫该怎么做不用本阁主交代你吧?”
北笙盯着面前的女人,面上带着的面具泛着冷光,垂在身边的手微微握起来。
“奴婢知道。”
“去休息吧。”
北笙沉声,站起来离开了太子府。
只是。
他前脚才离开,后脚女人便将自己手中的药撒进去了花盆,阴沉着着一张脸走进了内室。
简单地休息后,女人换了衣裳乘坐马车朝着宫中赶去。
天色将明,女人已经到了皇宫内,跟在福安的身后一路进入云贵妃的宫殿内,“母妃可醒了?”
“娘娘正在用餐,侧妃稍等。”
小宫女恭敬地开口,伸手为女人撩起来了房间的珠帘。
在女人身后的丫鬟抬脚跟上女人,微微勾唇,“喜侧妃,身子可舒服?”
“无事,你下去吧。”
喜侧妃开口。
丫鬟这才低头,带着小宫女出来了房间。
小宫女见看不到喜侧妃,快步走到丫鬟身边,“奴婢记得侧妃不叫喜侧妃,姑娘怎么叫喜侧妃?”
“这个啊。”
丫鬟低声,眼底闪过一丝笑。
“摄政王觉得侧妃入了府中就怀上了龙子凤孙,是个有喜气的女人,就给侧妃娘娘赐了喜字。”
小宫女听得点头。
被夫君赐给这么一个字,可比之前的名字更能显示在摄政王府的地位。
只是。
云贵妃梳洗完听到喜侧妃便拧眉,“谛儿给你赐了字?”
“王爷觉得这孩子是个喜事,想着儿媳是个有些喜气的女人,便赐了这个字。”
喜侧妃笑笑开口,伸手端着桌案上的酒水。
在太子府内。
莫晓晓从小爬山虎那里听到喜侧妃跟云贵妃正在做什么,伸手指着一旁,“火炉在往那边一些,那里再加一个。”
“这里么?”
小厮抬着火炉放好,弯着身子低声。
“就这里就可以。”
莫晓晓摆摆手,靠在藤椅中坐下来。
小爬山虎见小厮放下火炉离开,也不避讳莫琳,翠绿的藤蔓直接垂在莫晓晓的藤椅上。
“秋天了,不少植物都死了,消息送过来的距离也慢了很多。”
“不急。”
伸手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莫晓晓看向关上的院子门。
也不知道秦谨怎么样了。
兴安山的那些事情处理好了吗?
莫晓晓担忧秦谨,直接对莫琳开口,“莫琳,去房间内将书信给本宫拿出来,本宫给太子写一封信。”
莫琳进入房间取出书信,目光似是不经意一般看向爬山虎。
院子里的植物总有不同,莫琳也发现了不止一次。
聪明的没有询问。
莫晓晓却一边写着书信,一边开口道,“想不想知道这个植物怎么会过来这里?”
“莫琳不敢。”
莫琳开口,直接跪在地上。
“你也算是我的心腹,有些东西,你也应该比旁人知道的多。”
莫晓晓放下毛笔,目光落在莫琳的身上。
而莫琳激动的手握紧,深吸了一口气,“莫琳以性命发誓,绝对不会背叛主子,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会出卖主子的任何消息。”
“吃下去。”
莫晓晓摊开的手心放着一个小种子,只有米粒大小。
莫琳丝毫不犹豫的吞下去。
“莫叶。”
莫叶也吞下去了一个种子,跟莫琳一般跪在莫晓晓的面前。
猛地。
两人瞪大眼睛。
生长的月季高了半个手掌,又开了两朵娇艳的花。
“你们也应该清楚,本宫可以随心所欲让这些植物生长,成熟,收获,只要本宫想,就能改变这些植物的一切。”
“太子妃。”
小爬山虎猛地开口打断了莫晓晓的话。
“怎么了?”
她伸手点在小爬山虎的藤蔓上,余光瞟着莫琳跟莫叶这一对兄妹。
“方才云贵妃责备了喜侧妃痴心妄想,喜侧妃激动地站起来一下摔倒,流了一地的血。”
“孩子已经没了?”
“血腥味太浓,靠近的植物并不能确定那孩子还在不在。”
小爬山虎低声补充,转而看向不远处的那一对兄妹,“太子妃这次将我们的事情告诉他们,是要重用他们么?”
“本宫不放心顾宁。”
莫晓晓低声,这话是说给植物听,也是说给这两兄妹。
两兄妹被这句话从震惊中拉回思绪,在次开口,“主子放心,这秘密除了我们,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太子知道。”
莫晓晓看向他们,手将写好的书信放进了信封。
将信封递给莫叶,她对着小爬山虎继续道,“留意宫中的消息,要是喜侧妃跟云贵妃闹起来了,在叫本宫。”
“好的。”
小爬山虎点头,绿色的叶子卷在一起。
莫叶接过书信,直接离开了院子。
莫琳倒是仍旧震惊的厉害,盯着月季,“奴婢有一句话想要询问主子,不知主子可否回答奴婢。”
“什么话?”
“人以食为天,主子的这个能力完全就是将天下所有人的命握在了手中。”
即使是不跟秦谨在一起,莫晓晓也绝对是所有人都巴结的人。
莫晓晓勾唇,伸手摘下了一个桔子,“本宫没兴趣称王称霸,就想过个安稳的小日子。”
“可……”
“莫琳,这世上享受什么待遇就要承担一样的责任。”
她嫁给秦谨,就理所应当跟秦谨一起承担一切。
两人低声交谈着。
小爬山虎卷起来的叶子全部疏散开,“太子妃,喜侧妃闹起来了,说是云贵妃嫌弃她身份低微却怀了嫡长子,对嫡长子下了毒手。”
“云贵妃怎么说?”
莫晓晓收回在看莫琳的目光,手指点在了小爬山虎的叶子上。
点点绿色在小爬山虎的藤蔓内亮起。
小爬山虎舒服的轻咛一声,伸着藤蔓,“云贵妃发了怒,说是这么一个孩子,她若是不喜欢根本就不会让喜侧妃怀到现在。”
莫晓晓听着闭上眼睛靠在椅子内,将剥开的桔子塞进口中。
酸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眼睛好吃的眯起来。
“喜侧妃闹得更厉害了?”
“喜侧妃跪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哭诉自己不应该怀疑云贵妃,说是这孩子就是没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