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烈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但脸上却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说道“柳爷爷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是弑神者。”见余烈不承认,柳俊却笑了,说道“面对我的突然发问,你居然能隐藏的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柳俊拿出一个手链说道“这个对你有用,拿去吧。”余烈做出无奈状,说“柳爷爷您怎么就认定我是弑神者了。”柳俊说“我这些年治疗过的神武者,连我自己都数不过来有多少,这人有没有经脉我还摸不出来。”洛秋水对余烈说“真没想到你的村子里还有这等人物,你的经脉已被神力拓宽,确实能摸出来,你也别怕,他应该知道些什么,看样子不会对你不利。”柳俊仍自顾的说道“你也不用承认,我和你说些事,你就当是一个老头子的自言自语吧。”柳俊来到柳春生的牌位前拜祭了下,说道“爷爷生前给我讲了件关于我家一位先祖的事,我柳家祖上一直生活在深山里,深山里虽然凶兽众多,但是天材地宝更是不计其数,我柳家主要就是靠采集珍稀草药卖给天神教为生,那时治病救人还是副业,我家这位先祖在一次采集草药时没了音讯,当时大家都以为他已经葬身在深山了,却没想到过了三年多后,这位先祖居然回来了,先祖回来后大家发现他已经精通药理,更是会了一身治病救人的医术,但是先祖对这几年的行踪一直闭口不言,先祖自从回来后边为人治病边著作医药书,直至行动不便后才对当代家主说出了他失踪这三年的事,先祖说他在与人结伴采集草药时,不小心惊扰了一只独居级凶兽,当时人们四散而逃,先祖慌不择路中又遇到了一只独居级凶兽,就在先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被一名男子给救了,先祖对那名男子的形容只有十个字,二十出头,徒手格杀凶兽。那人得知先祖略懂医术精通草药后,便挟持先祖到了他的住处,要求先祖为他炼制丹药,先祖怀疑他是弑神者,当即就拒绝了,并且表示要杀就杀,绝对不会为弑神者做事,那人一愣,随后把一串手链强制戴在了先祖手腕上,然后又结出一个印式,先祖惊恐的发现自己居然感觉到了经脉的存在,并且经脉里里竟然有神力出现,那人说先祖也是弑神者了,可以给他炼制丹药了,先祖不敢相信,尝试着结出了聚灵印,结果真的有神力出现在手上,那人又把手链从先祖的手腕上摘下,先祖发现自己经脉里的神力被驱逐出体外,直至恢复往常的状态,但是先前那种有经脉有神力的感觉,先祖却忘不掉,就在先祖还没回过神来,那人说由于以前人族做的一些事导致生活在这里的人被大地诅咒了,使得人们经脉被封印,只有九星以上的武者才能不受诅咒影响,自由的使用神力,然后有一群外来的东西研究出了能抵抗诅咒的方法,它们自称天神,这种方法叫天神赐福,并且它们封印了天地间的神力,使得人们无法与神力沟通,而不经过天神赐福能沟通神力的都被叫做弑神者,那人又结出印式,各种属性神力都在先祖面前闪过,那人说他可以不借用外物而使用神力,若先祖不信他可以脱光了演示,先祖刚见识过他一拳砸飞了一只独居级凶兽,表示自己需要时间考虑一下。真正让先祖下定决心要帮助那人的原因,是先祖在住处的一角发现了一堆散放着的书,大部分都是医书,剩下的都是药方和丹药的调配方式,药方中的药材有一些都是先祖只听过没见过的,先祖问那人既然有这么多医书,为什么不自己炼制丹药,那人回答是这些书都是从偷来抢来的,自己很多地方都看不懂,自然没法炼制。先祖用了三年时间背下所有医书,在给那人炼制出丹药后打算离开,那人也没拦着,把那串能抵抗诅咒的手链送给了先祖作为纪念,并说医书中的东西尽量别外传,引起天神教的注意就麻烦了,并许诺有朝一日会接走先祖,让先祖和族人们过上没有兽潮侵扰的日子,先祖回来后把所学内容与实际看病结合,著成了我柳家现在的医书,这事一直是在家主中口头相传,其他人一概不知,那位先祖名为柳春生,等了一辈子也没等到那人,之后我柳家凡是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会更名为柳春生,期待着那人的后人能找到,这都不知道是多少年的事了,我都已经放弃了,不想再传下去了。我家世代行医,自然也会收集各种关于弑神者的资料,当年我们逃难时,你爷爷曾无意中说过自己以前会梦到一个球,这自然就引起了我爷爷的关注,我爷爷猜测余叔不肯去郡城,就是怕你爷爷显露出弑神者的症状,我爷爷也怕你爷爷真成了弑神者后会作恶,又通过逃难时余叔的表现,我爷爷相信余叔的为人,所以选择和你们生活在一起,一心教导你爷爷以善待人,结果现在你爷爷没事,你倒成了。”余烈问道“柳爷爷您说这个手链能隔绝诅咒?”柳俊说“你带上不就知道了。”余烈接过手链戴上后,发现作用在经脉上的压制力真的消失了,余烈惊讶的看向柳俊,柳俊说“有用就好,我相信你的秉性,不会做出害人的事,我听说你近半年一直在练刀法,是有什么事要做吧,这手链你就拿走吧,能帮到你最好,我柳家的秘密也就到我为止,以后就随着我入土吧,你的秘密只有余叔知道吧,我家的秘密你最好连余叔也不要告诉。”
余烈离开柳家后,余烈向洛秋水说道“洛前辈,刚才我真怕你让我灭口。”洛秋水说道“怎么可能,你们两家多少年的交情了,我往最坏的方面想,也不过他想向你家勒索什么,真没想到他手里居然有这么个宝贝。”最让余烈开心的是不用再偷偷出村夺取野兽的血气了,虽然家里有余破打掩护,但是余烈问也怕哪天被人发现,洛秋水说“现在你的经脉已经没有阻碍了,我也可以教你我族的功法了。”夜里,余烈盘腿做好,经脉里已经充满源灵力,洛秋水说道“我们人族体内的经脉十分复杂,也没必要把所有经脉逐一修炼,你平日用吐纳术把神力充盈于全身经脉,即可辅助强化你的肉身。像你现在所练的刀法,用不上那么多的经脉,之后我还会教授你武技,同样也是主修几条经脉即可,我要教给你的功法,就是以我玄仪族所练的武技特点所创,功法一共有十层,我一层一层的教给你。”在平日里,洛秋水让余烈把吐纳术融入到日常的动作里,目的是让吐纳术化为余烈的一部分,变成余烈的本能,时间辗转流逝,余破见余烈的刀法招式越来越凌厉,欣慰之余也有所感,余烈怕是快要离开了。余破并没说什么,只是翻出了余宏曾用过的佩刀,余宏所用佩刀,是余破求郡城里最有名的铁匠,付以重金所制,那时正值余家村建村不久,村子时常受山匪侵扰,余破用这把佩刀同赵靖一起震慑住了周围山匪,在余宏十八岁那年,余破把佩刀传给了余宏,余宏也用这把佩刀独自一人‘拜访’了周围山匪,自此,余家村的名声彻底打响了。而余山这一辈,人数众多,余家村也不需要再用个人之勇来立威,这把佩刀也就作为历史被收藏起来,今日余破将其翻出,让余烈在村子外寻个隐蔽之处藏好,为的是余烈离开之日,身上有个利器防身。至于余烈如何离开,余破已经想好了,最好的办法是借兽潮离开,做出余烈被野兽攻击,从此不知所踪的假象,洛秋水也承认这是最好的办法,洛秋水也没有给余烈定下离开的日期,只是让余烈专心修炼,顺便享受下为时不多的亲情时光。
在这期间里,洛秋水向余烈说起了玄仪族的起源,流云山在上古年间还是在混沌中,直到有一日混沌中诞生一人,这人便是玄仪族的始祖玄仪,玄仪在流云山中行走,恼怒于天地不明、一片混沌,便化身成为一把刀将混沌一刀破开,自此流云山才得以见到天日,之后玄仪将自己心头四滴血结合四象之力化成四人,镇守流云山四方,防止流云山重回混沌,这四人便是玄仪族的四位祖先,东方洛氏、南方申公氏、西方徐氏、北方黄氏。洛秋水怀疑余破家传的那把玄铁级刀,就是为徐氏族人所用,而这把刀的主人隐藏自己的名字徐怀昱为余昱,这也让洛秋水怀疑过余破一家人就是徐怀昱的后人,但这一切无法证实,洛秋水也没向余破提起,只是让余烈运转功法试着和那把玄铁级刀沟通,毕竟玄铁级兵器也算是半个法器。余烈用了两个月时间才摸清刀中法阵,余烈在催动刀中法阵后,这把玄铁级刀竟然变成了一枚戒指,戒指拿在手中轻若无物,在催动法阵后,戒指又重新变回了刀,随着几个铁丝掉落在地,刀上的名字也露出了真迹,正是徐怀昱。洛秋水说这把玄铁级刀只有余烈在修炼到十星武者后,才能发挥出刀真实的威力,余破让余烈把刀变成戒指戴在手上,毕竟这把刀传了不知多少代,砍过多少凶兽,但刀身上没有一丝损耗,即便余烈现在无法发挥刀的真正威力,也可以当把利器,余破也有自己的想法,余破没敢奢望自家是徐怀昱的后人,但是徐怀昱肯定和余破的祖上有关系,余破希望余烈能凭借此刀找到徐怀昱的后人,也可给村子寻个靠山。